民国时期我爷爷是佃农,日寇迫于国际形势觉得再在中国待下去已无意义而撤离潮汕地区后,我爷爷弃农从商到汕头埠搞路边店专业卖炒饭,经营有方小有积余,解放后听说农民有自己的田可种,又弃商从农带着妻儿从汕头埠回到揭阳乡下老家分田分地分厝,可以形象地说是地主了,欢天喜地干了三/四年土地就被政府收回,又回到佃农,后缺衣少食又生病无钱可医治而死于非命,我奶奶也同样死于无钱可医病,我父亲从幸福娇儿变成孤儿,后几经拼搏长大成人当兵,从佃农变成行伍,五年后又从行伍变回佃农,一直坚持到2004年也死于无钱医病,我子承父业,高中读完后成为新一代佃农,整天听着中央广播/看着中央电视,暗想中央所说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啊,家运要靠国运,命好还需政策好,我左等,我右等,我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从佃农到无农,耕地被父母官强制收回毁掉/卖掉办厂,炼铁/炼钢/练人情,我无奈举头望天灰蒙蒙,极目远眺也是灰蒙蒙,展望生计更是灰蒙蒙;中年离家求生计,乡音未改鬓毛灰,每逢佳节思亲时,泪眼无光社会暗。

一个失地农民的心声《六十年了我们又回到从前》
闲言33
发表于 2009-06-26 21:20:36 李炜官方粉丝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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