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点,“12•21”谋杀民警夺枪案、“12•21”货盗案并案。
二十二点十分。(这个时间计算得对不对?这样设计是不是对故事发展有好处?)
侦破工作就有了突破。刑警副支队龙永祥用对讲机向局长朱军峰报告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线索。
大家的神经立即绷了起来。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刑警,职业的冲动,方向的不明确,危险的不定数、成功、过失、失败的不定数让他们惴惴不安。刑警队里的空气动了起来。
(注意:这一章节中室内空间的交待和作者心中的界定不明确)
没多时,侦查员余明辉、刘新、王立平、王虎娃押着抓获的犯罪嫌疑人王二娃、刘莉莉回到了冰河车站。
站里只有点凉干馍,侦查员们啃着、喝着热茶,就准备展开了审讯工作。侦查员陈秀菊一边忙活着茶水的事,一边追问着刚抓来这两个嫌疑人的自然情况。接下来,犯罪嫌疑人刘莉莉就由她来审。
(在这个位置可以灵活地加一点环境描写:如馍是怎么来的?放在哪,热茶在那烧,从哪倒出来?其实很多这样的情况,故事的主线并不是吸引读者,而是细节:职业的细节、民族的、人文的细节,思想深层次的细节)
审讯的重点还是货盗嫌疑人王二娃。
王二娃,从户籍上知道他二十九岁。这小子瓦刀脸,浮肿眼泡,脸色黑黄,不到一米七的个头,你要不细看他一眼,下次你都记不住他长得是胖还是瘦,是个再一般不过了的人。要不是手铐把他的两手合在一起,你会觉得他现在站在这个会议室的地板上,有点不合适。浮肿眼泡里鼠眼失神,但还是的向端坐的龙永祥睨了一眼,正搭上龙永祥抬了下头,这家伙心惊慌失色地低下了自己的头,这个从没在人面前这么显眼地方站着过的人,全身极不自然,下意识地摇晃。
(小说一定要有对人物的描写,通过这个描写展开这个人物,好的人物描写会让读者看到环境、气氛、地域人文)
王二娃脑子还没木,自己犯的是大罪,肯定是难逃过,早说、晚说?不说?我可不行,该咋说哪?他在脑里乱思考着。
(没有内心描写,就没有故事,小说是没有时空界定的,最能施展对内心信息释放)
军人出身的龙永祥,三十五岁了,一搭眼这人身魁体健,平日言谈举止总有军人那种雷历风行的劲在身上。龙永祥有点个头儿,圆国脸,眼睛不出奇,可就是他人往审讯桌前一坐,那眼睛就极为锐利逼人。
他脸色严峻,瞟了一眼低头弯腰的王二娃。
龙永祥声音不高,威严地说:“王二娃?”
王二娃不知道,他马上抬起头还点头,嘴巴里不知道怎么应答,叽咕着。龙永祥看着他那难受样,知道拿下他并不难。侦查员余明辉走过来坐到龙永祥身边那把椅子上。王二娃看到这阵式,一时间不知所措。
(人物的出现不能“等”在那没有前面铺垫就直接“用”,让人物“走”着进来,也就是说得交待他的“来”和“在”才能让他“说话”,但是走出去却“可以”不交待)
“把昨天夜里伙同谁,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扒上13104次车的,又在什么区段偷盗铁路运输物资的,从头叙述一下!”
讯问开始了。
王二娃心哆嗦着望着问。 “让我……从头说啊?”
龙永祥:“不从头说起,从那儿说?”
他憋吃一下,想想哪是“开头儿”:(但是这个开头还是有点过于顺利了,应该再有些内容,比如:先给他看个物证,震慑他一下)
“我,昨天夜里十二点和李正定、李正本、王成虎商量好上铁路上偷。都是从家走的,到松坡车站夜一点四十分了,等半天,一趟货车进了三道,我和李正定剪断了车门上的钳封,扒上车厢,李正本带着王成虎剪断了前面那车门上的铅封,扒上去,再前边紧挨着我们的是三个高边车,再往后是闷罐子车,三个高边车上装的是铝锭。我剪的那车厢里装的是彩电,李正本剪的那节车厢里装的是冰箱,车开车出站到冰河站还有三公里那就慢行了,我和李正定往下掀彩电,李正本和王成虎往下掀冰箱。刚掀完准备在冰河车站东头停车时下车,可正慢行时,扒上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带有手枪,一人身穿警察大衣,戴警帽,腰里挎手铐!我俩以为是驻站民警冯师文带人来抓我们。我和李正定在车厢里躲也没法躲,这三个人发现了我两就说:‘不许动,把双手举起来投降!’我一听这声音是‘毒蛇’李慷,他家在冰河乡三湾村四组,年龄比我小两岁,我一跺脚说:‘毒蛇’你狗日的瞎了眼啦?他听了我的问话说:‘你是哪个龟儿子哟?’我说我是家冰河大桠子村王二娃。他笑了笑说:‘是你个龟儿子’我们就都赶紧跳下车。刚站稳,毒蛇又问:‘你个龟儿子在车上干啥子?’我说发点财嘛,他说,王老大知道吗,我说知道。毒蛇说:“以后就放心大胆的在铁路上偷吧!”这时候他们一个人跟毒蛇小声说:放他们,咱们不就露出了吗?毒蛇说“这狗日的还算个人物,不象那警察……”毒蛇就让我和李正定快点滚,我俩就回家了。”
龙永祥眼盯着王二娃,这小子说自己的事跟说故事似的。“跟李慷一起的那两个人是谁?”
“认识一个。”
龙永祥提起笔。
“跟毒蛇说话的哪个外号叫小和尚,他是四川渠县农村的,真名叫周海友,三十多岁了,最爱搞女人,他跟刘莉莉一直…他俩还生了个没户口的小孩。二00三年八月、十月,跟我们一起在列车上掀过十来次货。”
龙永祥 “还有一个人!”
“哪一个人我没看清,他上车没说一句话,一直站在彩电箱子后边。”
龙永祥又一次问:“毒蛇和小和尚他们经常跟谁在一起,他两个跟那个玩的最好?”
“毒蛇和小和尚他们经常跟鬼娃子爱在一起,鬼娃子家是松坡车站的大山顶上,姓朱,叫啥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二十七岁了,还没找下女人,一有钱就花到了女人身上。”王二娃回答得认真。
“那么,王老大是谁?他家住哪里?有啥背景?”龙永祥紧接着问王二娃。
王二娃交待了,王老大是我们冰河乡山岔子村的村长,外号叫‘王跛子’,他是毒蛇李慷的表舅,也是偷盗铁路运输物资的头头,今年四十来岁,他指挥着四拨人有五十多个。有在地下接货运货的,有专门望风看人的;有专门在车上掀货的;有专门消赃的往出卖的。
王二娃等三个人是专门在车上掀货的,掀完货,各回各的家,每月按每个人偷盗铁路运输物资的多少发工资,多的五千元,少的也有三千元,女人主要是望风、看人,每月二千元工资。
也有拉拢铁路员工下水的,成功一次发给三千元钱的辛苦费。
审讯很顺利,侦查员余明辉飞快地记录着。
正说着,侦查员刘新推门进来。
龙永祥站起来,离开座位,对刘新使了个眼色,刘新接着和余明辉一起审查王二娃。
龙永祥对王二娃开导着说。“你好好把你个人从啥时间开始加入‘王跛子’他们的,都干了些啥,一次次的交待清楚,我们会根据你的整个情况对你从轻处理,你听清了吗?”
“我一定往清里交待。”王二娃望着龙永祥。有点顺过劲来了。
“你好好想想李慷和‘小和尚’他们三个人会去哪里?”刘新紧紧追着王二娃问。
王二娃脱口而出:“‘王跛子’、邵红和刘莉莉他们了,这两个女人晓得。”王二娃低下头。他刚要解释,刘新知道他是要解释,抬了下手止住他
余明辉飞快地记录完,让犯罪嫌疑人王二娃自己看,王二娃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没……上过……学,一个字也认不得!”
余明辉把讯问笔录给王二娃念了一遍,让王二娃按上了指印,把自己坐的椅子拉过来让他坐下,给他戴上了脚镣带出门去,交给预审组。
龙永祥拿着讯问笔录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局长朱军峰接过龙永祥拿来的讯问笔录,深吸了口气,认真的看了起来。朱军峰边看讯问笔录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看完了将讯问笔录交给了副局长王波。
龙永祥没有说话,他一直等局长朱军峰的命令,可是局长朱军峰看完了讯问笔录一言未发。
“局长,现在要不要立即抓捕冰河乡山岔子村的村长‘王跛子’?”龙永祥开口说。
局长朱军峰冷静沉着地对龙永祥说:“抓,眼下证据还不很硬,等讯问完了刘莉莉。”听说冰河乡山岔子村的村长‘王跛子’是个笑里藏刀、残暴骄横的家伙,也有人说他是山岔子村的土霸王,家里还有五连发的双管猎枪,抓他得有点办法!”
“局长英明,我去看看刘莉莉交待的咋样了?”龙永祥说。
“你去,抓紧问。”朱军峰放松了一下说:“看看陈秀菊同志问的如何了?”
“我马上过去看看。”龙永祥说完出门,向后边的第二排平房去,他推开门进了屋。这一间值夜班的女宿舍,屋里有轻轻松松的香粉气氛。
女侦查员陈秀菊和侦查员王虎娃正在审查刘莉莉。
龙永祥坐在一个床边的一把椅子上一言不发,他认真的端祥着犯罪嫌疑人刘莉莉。
这女人怪里怪气,年纪二十五六,头发烫的蓬张着,眉毛画的粗黑,口红打得挺夸张,把本来天生的美给完全破坏,这样的人就是亮着牌子的妓女。审讯还很顺利,可是,还是能看出刘莉莉的神态还有点拿捏着。她这是想顶着龙永祥心里想着。
“你把自己的问题交待完了?还有啥没交待清楚的?还有故意跟我们打哑迷的吧?”龙永祥瞪起眼看着刘莉莉突然问。
侦查员陈秀菊知道龙永祥就是来给她助阵的,就故意把手里的笔有声地撂在桌子上。
刘莉莉知道要不好,眼皮抬了一下说“我该说的全说了,都说给你们了。”
龙永祥单刀直入:“你该说的全说了?你最该说地是‘小和尚’上哪儿去了,你怎么没说哪?”
“他去哪儿了关我啥子事哟?”刘莉莉故作不在意地回答龙永祥的提问。
“她要不关你事,你还能这么老实啊?我再问你一次刘莉莉,抬起头来看着我?”龙永祥提高了声音又一次提问。(这个地方还应该有几个较量。)
刘莉莉听龙永祥提高了声音的问话,浑身一抖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龙永祥严厉而又明亮的双眼说:“去…了湖北。”
“湖北的什么地方,同去有谁,什么时间走的?”龙永祥双眼严厉的看着刘莉莉再次提问。
“是我姑姑家。”
“接着说!”
刘莉莉有点懵。龙永祥呼地站起来:“同去的还有谁?”没等龙永祥话音落下。
“同去的有‘毒蛇’和‘鬼娃子’,他们三个人一路。”犯罪嫌疑人刘莉莉惊慌地看着龙永祥说。
“他们什么时间离开你家的?”龙永祥又问。
“昨天晚上十二点。”
“你姑姑家住湖北那里”
“我姑姑叫刘兰香,西君县平沟镇虎头山村四组。”
“鬼娃子真名叫啥,有多大年龄?”
“他真名叫朱洪,二十七八岁了。”
“他们三个具体都干过些啥坏事,你把你知道的都如实的给我们说出来?”
犯罪嫌疑人刘莉莉被龙永祥的提问打挎了,她的精神防线彻底溃了,她“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哭了。这个家伙心里明白她知情的这个事有多大罪。
侦查员陈秀菊飞快地记录着犯罪嫌疑人刘莉莉的交待,头都顾不得抬一下。
犯罪嫌疑人刘莉莉又交待了这几丧心病狂的家伙,真是疯了:
小和尚周海友、毒蛇李慷、鬼娃子他们三个人是从村长王跛子出来,还没商量够,就又拐到刘莉莉那里。他们念叨着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他们要在冰河车站杀了驻站民警冯师文,替胡四、胡三两兄弟报仇,抢了他的枪就远走高飞。这几个人商量着,先离开冰河,离开陕西躲到湖北西君,先到刘莉莉的姑姑家平沟镇虎头山村,然后再去厦门。听说那挺好干。听到他们说要杀人,刘莉莉还骂他们不要干,这三个红了眼的家伙骂了刘莉莉,骂她除了让男人玩一玩,就不懂别的事。刘莉莉还了嘴他们还要揍她。
这三个疯子那来的这股邪火哪?‘小和尚’周海友、‘毒蛇’李慷和‘鬼娃子’朱洪他们三个人杀了驻站民警冯师文,这是不是村长‘王跛子’幕后指挥着干的哪?
按照刘莉莉交待,她说‘王跛子’不发话,他们三个人是不能对驻站警察冯师文下手的。他们是事儿就得听王跛子的。
一列轰轰隆隆的火车通过,似乎整个大巴山都在颤抖着,似乎整个大巴山都为被残害的驻站民警冯师文愤怒着。
冰河车站在夜幕下也静静的挺立着。
夜静着哪,寒气和潮气借着夜静直往骨头里煞。龙永祥没顾及这个拿着步向前排房跑去。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衣服的布面打褶悉悉哗哗的声。
局长朱军峰,刑警支队长杨杰还在等,他们披着大衣坐在炉火边上。(这要根据当地的情况写,一个故事不能只是骨头架子,谁也不会把这个故事架子编精彩了。精彩的是细节、引人入胜的也是细节、撞击心灵的也是细节)干刑警的,都得有这个本事,再急的事抓耳挠腮,满地乱转都没用,耐着性子等。
龙永祥:“局长,刘莉莉交待了。”杨杰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龙永祥。
龙永祥:“杀冯师文的凶犯有三个,‘小和尚’周海友、‘毒蛇’李慷和‘鬼娃子’朱洪,他们身后的是村长‘王跛子’,三个人作案后连夜离开了冰河车站,躲到湖北省西君县平沟镇虎头山村刘莉莉的姑姑刘兰香家里去了。之后要去厦门”
“他们为什么要杀害冯师文?”刑警支队长杨杰问龙永祥。
“说是替胡三、胡四两兄弟报仇。小冯的工作认真,拉拢腐蚀根本不起作用,成了他们群贼的克星,王跛子是要让这几个小子给他垫背,他好能长期‘吃铁路’。”
“几个土贼同我们明目胀胆地较量上,把凶残之徒打下去!”刑警支队长杨杰怒不可遏地讲。
局长朱军峰沉了一会,他拿起电话给局党委书记打了个电话。这可不是小事他们唠了好一会。撂下电话后朱军峰把大衣甩到椅子上,
“杨杰、龙永祥,犯罪嫌疑人刘莉莉的交待进一步证实了三名凶犯是杀害驻站民警冯师文的直接凶手,但幕后指挥的是村长‘王跛子’还需查证落实;现在把追捕‘小和尚’周海友、‘毒蛇’李慷、‘鬼娃子’朱洪的任务交给刑警支队长杨杰和副支队长龙永祥,你们选五名优秀的侦查员带四支微冲,连夜出发去湖北省西君县平沟镇虎头山村捕获这三名杀害驻站民警冯师文的直接凶手,立争活捉,押解行程由我负责与总局协调,给你们增加警力。”
说着话,副局长王波推门走进来。他先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他扫了下屋子里所有人的神态,王波小声稳重地说:“我到的是时候吧?”他伸出手去握住朱军峰的手:“再加一支微冲吧?”(让人物“走”进来,但不能让人物按俗套“走”,时刻不忘了展开人物性格,人物关系,职业特征,民族和人文)
“王副局长去更好,那么由他带领刑警支队的追捕组,开三辆越野车立即出发!”局长朱军峰接着副局长王波的话布置道。
“这里一切归你指挥,需要人马就让刑警支队的现行大队从外边撤回来。”副局长王波对局长朱军峰说。
“人马足够了,有副支队长王宏忠这匹快马带着三名精兵哩。”局长朱军峰笑着说。
“老侦查员马警卫熟悉这个县的地形,还有张勤两年前去过虎头山村抓货盗犯罪嫌疑人刘麻子,再选侦查员王虎娃、余明辉、刘新、孙志立你看再么样?”刑警支队长杨杰向副局长王波请示道。
“整装,出发。”副局长王波说。
支队长杨杰向站在身边的马警卫讲:“马警卫,立即通知王虎娃、余明辉、刘新、孙志立到会议室来。把犯罪嫌疑人陈湘林、陈湘贵两兄弟交给预审组。”。
“是!”侦查员马警卫答道。
冰河车站里灯光十分明亮,屋子里正在开会。在坐的有副局长王波,有刑警支队长杨杰,有副支队长龙永祥,有老侦查员马警卫,侦查员王虎娃、余明辉、刘新、孙志立。大家都静静地坐着,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抽烟,局长朱军峰站着给他们作着战前动员,其实他对大家说的最多的还安全第一。从车辆、枪支、抓捕样样说到。
冬天的夜晚十分寒冷,大巴山里的公路崎岖难行。由于昨天一夜的大雪下了一尺多厚,白天公路上也不见几辆汽车开过,只有呼呼的寒风吹刮着。
十二月二十二日凌晨二时十分,青石铁路公安局局长朱军峰站在冰河车站的公路旁为副局长王波带领的刑警支队追捕组的九名同志送行。朱军峰握着老侦查员马警卫的手半开玩笑地关心说:“马儿呀,你可千万别拌倒,啊,我可等着为你摆庆功酒!”
“局长,一百个放心,老马识途!”马警卫笑哈哈地松开了局长朱军峰的手说,敬了军礼,转身上了越野追捕车。三辆越野追捕车起动后载着副局长王波带领的刑警支队追捕组的九名同志驶离了冰河车站,开向二百九十公里外的湖北省西君县,前去辑拿三名杀害驻站民警冯师文的凶手。
当三辆越野追捕车驶上了公路很远很远时,局长朱军峰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心里为有这样一群生龙活虎的铁路刑警而感到了自豪和激动;为有这样一支能征善战的铁路刑警支队而高兴。汽车在公路上消逝后再也看不见了,局长朱军峰才迈步走回了冰河车站的会议室里。
技术科长周青和工程师张天平走了进来,他们递给了他清理驻站民警冯师文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工作日记,朱军峰就象握到了冯师文的手,他马上接了过来。
朱军峰一页一页的翻看着。那本子的每一页都是冰冷冰冷的(铺垫一下)。让朱军峰没有想到的是驻站民警冯师文在工作日记里面祥细地记下了他调查货盗犯罪嫌疑集团的全过程。里面记录了冯师文走乡进户的足迹,也记下了一段又一段的有价值的线索。
不看不知道,自从8月初开始,冯师文对冰河乡山岔子村的村长王跛子为首的货盗犯罪团伙就就有了察觉,开始了暗中调查。
冯师文,是个从不显山露水的人。可是,不管是不是布置过的工作,等到要用的时候他保证就能说出个七八成来。
在冯师文的本子上记着他的调查内容:
这个犯罪团伙的成员有;村长王跛子,和叫他表舅的毒蛇李慷,小和尚周海友,鬼娃子朱洪,王二娃、邵红这是王跛子的媳妇和他们同村的大美人刘莉莉,最后一个是王跛子的堂弟王致穷。
从冯师文的记录中看出他们这几个人只是盗窃活动共犯中的一部分。(有运输、消赃等等这几个人不够)
(这一部分的角度是从作者的角度,把笔记本里写的内容讲成故事。)
在冯师文的笔记本上还画了一个铁路区间的一个简略图,这些个罪犯他们作案的区段是松坡至冰河,麻柳到巴山。
这些人有专门上车掀货的,有专门在车下接赃运赃的;有专门在外地消赃的;有专门望风踩点的。刘莉莉是专门给这个货盗犯罪嫌疑集团望风的。
王跛子的女人邵红是专门诱惑铁路职工下水的,松坡车站养路工区的巡道工李松林倒在了邵红大腿里子上,专给这些货盗人员提供车次和列车所装载的货物。
冯师文的记录中记着:哪一天,邵红来找巡道工李松林,他们俩个鬼混到王跛子左次三番地打电话才分了手。每次邵红走之后,李松林都去储蓄所存进自己的折子里3000元。
在冯师文的本子上还记着这样一篇日记:
月 日。连续四天了王跛子的女人邵红和山岔子村的小美人刘莉莉来我的驻站室,我试探了她们,她们不象是发现了我在调查,我明白她们是想勾我中圈套,我是没结婚,就装傻吧。说我不想女人那是假话,可是我再想女人也不会去和她们站在一起。
在这里,我还没有感到有合适我的女朋友。谁不想有个女人,可我是想有个正经女人、有个家。
朱军峰看到这里,呼地一下合上了那个被自己的手握得滚烫的笔记本(呼应铺垫,制造气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朱军峰四下里看了看,没有别人,他再也忍不住胸中压着的气,紧闭的嘴唇“噗”地一下,他哭出了声。
好半天朱军峰才醒过神来,他开始对自己说,还不到哭的时候,还不到哭的时候。他让自己沉下来继续看那本子上的线索,翻了两页又是一篇日记:
月 日 第二次向所长冯民生汇报此案,冯民生说:“你拿出铁的证据来,光有一些线索只是个货盗的苗头,不要大惊小怪。咱们不是说不打击违法犯罪,等养肥了再收拾这帮人也不迟呀!”
听了心里很难受,铁路警察,铁路份内的事得忠于职守吧?
打击违法犯罪理应及时,快速处置。
冯所长本应支持,警力支援,我一个人,一把枪,一副手铐,
向上级反映,越级反映,会引起冯所长的不满。我在冰河驻站这么长时间了,冯所长只来过这里两次,都是例行检查工作。我看他在公安业务上有很多的不懂,但他是所长,我不敢说所长不懂公安业务。
局长朱军峰再次合上了本子。气愤让他的脑子里出现了空白。
一个憨厚实在的冯师文,工作是响当当的。
他一个人能把货盗犯罪嫌疑集团的全过程暗中调查得清清楚楚。。两次向上级汇报,而上级反应冷漠。正是冯民生的这种冷漠,让犯罪嫌疑人日益嚣张和猖狂;正是冯民生的这种了冷漠,让我们忠于职守的一名铁路警察牺牲了。
朱军峰还记得当初提拔冯民生当所长时,很多人都有看法,是政治部的周主任力荐的。自己还说给冯民生一个机会锻炼锻炼。
唉!
(包括注释7400字,语言尽量口语化,对话尽量地域方言化)

对于飞龙中篇小说<绝路>4的修改版
吕果工作室
发表于 2008-11-20 13:20:33 一个苹果能够吗?

已经有 6 人发表了评论
>>> 返回 一个苹果能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