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比谁悲哀?——一个愤青的辩解
针尖对麦芒
发表于 2008-08-02 17:52:08
>>> 返回凤凰思想屋今天不得不说说这“悲哀”两个字了。
因为王先生在他的文章中把我定位为了“一个可爱的网友、一个悲哀的符号”。由于本人一贯奉行“别人责怪你,你必有不足之处”的想法,于是,在回家途中不断反躬自省,却发现自己真正的悲哀不在王先生责问范围之内;而这一想可了不得了,因为我越发相信这“悲哀”竟是属于我们大多数人的。所以,今天也有了要说一说的必要。至于“可爱”二字,今天就不谈了。一者,笔者对这种又打又拉的手段不屑一顾。二来,恩威并施原是历代统治阶级的做法,现在用到本人的头上,确有些让人疑惑——莫非王先生是传说中的网特?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想起了一个相声片段,当中的对话可谓一语中的。郭德刚先生说:“你怎么这么牛!既当神父又当总统的。”余谦老师:“少说这个,小心人家告你。”(台下一片大笑)
我想说,这就是我的悲哀,属于一个小人物的悲哀。小人物(是指戏中郭、余两位扮演的角色)在面对强势话语权时,只能用幽默的调侃来自慰。当然,这小小的悲哀也许是不值得一题的。世间有无数的悲哀,又奈何多了这一种!
粗略算起来,“悲哀”尚且有几十种,仰或几千种。有天大的悲哀,有极小的悲哀,也有不得值不提的悲哀。落到个人身上,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是,倘若我们逐一体会,我想大概又会是同一个滋味,让人难以下咽,情何以堪。然而,真正讨论起来,悲哀这玩意竟是来源于我们自己的。(不知是不是造物主的又一项恩赐?使我们变得不再狂妄)是人类无法驾御自身欲望与思想之同一的命题。有人说:“世界上最脆弱的是人的生命。”我看未必,附着于肉体之上的思想呢?那被肉体欲望时刻牵扯的思想,不是有随时受到伤害的危险吗?而欲望亦步亦趋的威胁,竟有时刻站立起来的准备,要将思想俘获,使她沦为阶下囚。试想一下两者之间的争斗吧,不外乎以下三种结局。一,灵肉合一,相交甚欢。二,谁把谁俘虏了,一家欢乐一家愁。三,谁也无法战胜对手,就这么干耗着——可是到了最后呢,还是要个答案。毕竟为思想献身的人是少数,人类说到底还是一只直立行走的无毛动物。思想就如同一汪清水,肉体与其衍生出的欲望不过是一只承载水的瓶子,你知道这瓶子是污浊的还是纯净的?(人性本善还是本恶的交锋不再一个层面上)
当然,这时候你们要反对我了,看问题怎么能这样悲观?其实不然,或许以上的推论本来就是错误的,我只是抛砖引玉而已。因为我们知道,思想是无所谓崇高的,欲望也无所谓卑贱。这就像你不能说下雨是对还是错一样(另外再区别一下,危害健康的嗜好是要改掉的,也需要全社会营造氛围来协助)。人一旦有了思想就必然将其附之实践,有了欲望就要想办法表达。这是人的本性,也恰恰是这个时代的基本特征之一。相反,那些压制人性的手段、引诱别人犯罪的勾当,在我看来才是最邪恶与最低劣的行为。
朋友,请你想一想。既然人的本性已大致确定,为何在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还缺少思想实验的场地与基本欲望(包括人的尊严)正确疏导的渠道呢?我们追求真理,而谬误离我们又有多远呢?假使世上确有先知,大概也会在两者的转换之间迷失自己的方向。由于我们不是先哲,只好搬出一个个例如“人民”“公民”的范畴,大胆假设,小心论证。至于你说到大多数人往往是为了“情绪”而发“情绪”,你真是说对了。黑格尔已经证明人类在“意志”和与此相关的“情绪”方面并非出自理性的选择。所以,规则出现了。但是,请你注意,规则的用途绝不是用来粉饰什么的!当信仰上帝的子民们发现传道的神甫在玩弄神的旨意而为一己之欲的满足时,我想也不会只是“悲哀”一下那么简单了。历史上有多少悲剧上演过?又有多少无辜的人被卷入一场他们事先毫不知情的即将上演的悲剧!这难道不会使人误以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吗?你又能说无辜的人之所以被卷入悲剧是因为他们的劣根性所造成的吗?不!在我看来,培养他们劣根性的温床由来已久。思想的封闭才是造成人类愚昧的原因,而对自我认识的勇气的丧失就会造成人的狂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最纯粹的悲哀!
翻看历史看看(特别是思想史),近代以来,外国的月亮未必就不是圆的,圆与不圆只是它出现的时间问题,也还由于我们看它的角度不同,比如斜着眼看它。我倒希望它是圆的,可以照亮前行的路。
说到最后,我再提一提你所担心的我被人洗脑的问题。这个问题确实让我感觉你很可爱。还是先提老问题,被谁洗脑?洗脑程序中的内容是什么?我没被洗脑前应该是什么样的?
给你一刻钟时间,如果你还没有答案,那就证明你真不是脑瘫患者,而是大脑残疾患者(正确解答一下,这种患者主要是丧失了形而上的思考功能)
另外,我还想告诉你,我没被“某些人某些势力”“洗”过脑。我只是一个爱国的愤青!(我的国家包括台湾省) 要让我不愤怒,请给我一个让人不愤怒的理由!
PS: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振聋发聩的效果。如果有伤害你的地方也请你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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