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之于女人的价值和意义
孙文先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世界上如果没有了女人,就失去了百分之五十的真,百分之八十的善和百分之百的美”。我想,且不论这句话的正确与否。当它从一个如此伟大的男人口中说出时,这不仅是对女性的一种身份确认,而且亦成为一种最高的肯定和荣誉。
《红楼梦》中贾宝玉的话更是形象的很:“女人是水做的骨肉”。一个水字却是道出了女人的冰清玉洁。
对于女人,我们是应该充满敬意的。并且基于其天职,我们对这种敬意保持着永久性和纯粹性。在这不堪的世界里,女人始终没有放弃天使的角色。尽管世间的苦难施与她们太多的伤害,却丝毫没有减少她们真善美的本性。她们变得成熟、宽容、更加动人……
三毛说;“我好像一个天使,一个我关心的人和关心我的天使。天使并不好当,相对的付出未必有令人释然的感觉,只是他们无法抗拒我的鼓励、爱心及一切。直到每个人的心版上都刻进了三毛的名字,我也失去了所有的时间和自由”。我以为,这应该代表了大多数女人或女人的一种自白。有时候,她们的坚韧和执着让我们自愧弗如。
在每一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完美女性的形象,这种渴望和理想是真诚的,发于本性的。海岩作为一名作家,在塑造出众多女性形象的同时也把这种理想表达的更真切和生动。其笔下的女人是坚强的、善良的,重情并且感恩。不同的是,这份完美来得并不容易。磨难在她们身上戏剧性的发生。由此,现实的残酷成为一种砺炼的手段和“破茧化蝶”的痛楚的见证。
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较为深入的探讨过有关苦难的话题。在笔者看来,人类所经受的苦难多出于两种层面,即物质和精神。前者所显现出的是生存的艰辛和现实困境中的挣扎,后者则是以情感的困惑和理想的幻灭为标志。海岩笔下的女性是非常看重并且执着于情感的,对于爱情的虔诚和忠贞不渝使得她们在精神层面所承受的苦难要远远大于物质生活上的艰辛。不管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中的罗晶晶还是《平淡生活》里的优优,抑或是《深牢大狱》里的豆豆。作者似乎是在有意验证女人在追逐真爱的热情中究竟能够负荷多大的压力,也或者说是其所承受的极限能达到何种程度。因此,很多人说海岩对待女人是残忍的,这其实是一种误解。
有一种说法是:女人为情而生,如果这句话足够客观和公正,那么,以如此用情的女人作为爱情的主体来对爱情进行探讨,想必是最具说服力和权威性的了。作者似乎深谙此道。
首先,爱情是什么?或者说,我们如何来界定爱情?有被激情燃起的爱情;有日久生情的爱情;那么是否还有一种由于某些因素而促发成的理想的爱情?海岩显然是肯定这种观点的,并且深为赞同。在笔者看来,诚然,尝试用一个严格、准确的概念来定义爱情是困难的,且不易实现。
其次,我们又该如何对待爱情?如果仅靠激情和感觉来维持,那是远远不够的。爱情的恒久是以理性和道德来支撑的。理性来自于责任感、自觉性和约束力,道德则包含:宽容、理解和奉献。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们所讨论的故事框架内,这种理性和道德又增加了一层“圣洁”的含义—大义灭亲的无私。
特殊的文本环境下,海岩笔下的女主人公们普遍具有极强的正义感。她们面临着良知与真爱孰轻孰重的抉择,在剧烈的矛盾冲突中,女性的自觉被唤醒。当主体摆脱了对于爱情的依赖后,理性与道德感的伟大和神圣被凸显出来,而天使完美的形象则在一种悲壮的氛围内得以展现。
如果说以上所述是对爱情的一种积极的理解和确认的话,那么《永不瞑目》中的欧庆春与《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中的小柯则是一场实践。在这场轰轰烈烈的为理想爱情证明的过程中,女性所承受的压力和和伤痛显然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在许多人看来,这似乎对于女人过于苛刻和残酷。同样,在叙述过程中作者亦感到了这种理想的不可及和难以实现性。即使勉强促成了其美好的结局,而结果则是导致了男女双方作为爱情主体的能动力量的失衡—女人的强势映衬出男人的被动和无力。这对于一定社会环境下普遍意义上的男女及情感观念来说显然是有些不和谐的。
应该说,在男人的视野中女人与爱情是同一的。这就使得男人对美好爱情的期待很自然的转化为一种对女性的要求。由是,我们便不自然的产生了这样的一种想法:爱情之于女人是一面镜子,我们渴望从这镜中看到的不仅仅是美丽的影像,还有一个能集真善美于一身的“完整”饿“真实”的女人。如果说这表达了男人对于女人的一种期望,或许有些过分和苛刻,并且我们深知其中的艰难和曲折。我们只是存有一种理想,它清晰却遥不可及,就如同人类对于大同世界的向往。但我们并没有放弃的打算,执着、永久的期待,缘于一种信赖和真诚。当男人真正懂得女人的“好”时,这也同时意味着我们已深切的体悟到女人所承受的苦难。巨大的怜悯和爱意,并且基于一种道德和强者意识迫使着我们期望实现一种拯救。其实,这种行为从很早的时候已经开始,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曹雪芹。《红楼梦》是曹雪芹的一个梦想。对女人“彻悟”之后,他想实现自己作为男人的一种普及的爱—尽己之力去疼惜女人的冰清玉洁和脆弱。并企图通过否定爱情去化解他们的苦难。但是在实践梦想的过程中,曹雪芹同样也感到了吃力、困惑甚至表现出一种迷失。因为作为施救者本人(贾宝玉)已由于情感之中不能自拔,而最终自顾不暇,只能无力和绝望中选择弃世(出家)。基于此,我们也可以这样认为:它直接促成了曹雪芹选择在宗教中寻求帮助的“禁欲”的创作心态,同时我们也充分理解了他对于男女情爱近乎否定的心里动机。
不同的是,海岩显然没有曹雪芹那样极端。首先他已明确的意识到,在以文明为特征的人类社会中是无法拒绝爱情的。那么在这种必然性里当男人显现出无力的时候,我们只有将目光转向女性自身。希冀女性靠理性地对待爱情以完成一种自救。海岩选择的正是这条道路。
《圣经》上说:上帝为了惩罚女人,所以使其承受爱情的痛苦。也许在海岩看来(笔者同样认为)这种痛苦是女人寻回天使角色所不可或缺的。善待爱情,对于女人强调的更是一种态度和一种理性的认识。有勇气并执着于这份“苦难”,是女人的“伟大”。我们怜爱这“伟大”且更忠诚和笃信于我们的理想,因为这世界需要美丽和关怀。

爱情之于女人的价值和意义
雪杰
发表于 2008-04-05 14:56:37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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