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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诗评)诗歌中的萧宽(之五)

孔祥新

发表于 2009-08-02 14:52:06   政治学术文存

(原创诗评)诗歌中的萧宽(之五)
孔祥新
权衡世界,一元体制丧失活力,二元结构摇摆不定,三权平衡和谐进化。是故,自我权欲机能、自我权衡智能和自我权力体能“三维要素”,化合而成人类自我主权意志特性。那么,大自然又何以五彩缤纷、姹紫嫣红呢?萧宽在《色彩》一诗中这样权衡:
“红黄兰/——大自然的基本色素/相互重叠融合/增添了/橙绿青紫/无数次重叠融合/无穷尽丰富多彩/这是光子创造的各种细胞呀/演绎着千姿百态的世界/若赶走了黄和兰/剩下的红永远是赤裸裸的光棍//我曾这样疯狂过——/鼓着红红的眼睛/拿着红红的大笔/托着红红的色盘/涂着红红的天地/不落的太阳是不熄的红灯/车轮成了大地通红的铆钉/如林的红旗是遍地的烈火/青春象红蝴蝶在上面飞腾/忠贞的鲜血是红色的大海/父辈的魂灵在那里游泳……/烤灼一切/烧毁一切/淹没一切呀/我也被殉葬/只剩个灰冷的梦!//绿出现了(那是黄和兰的儿子)/我复活了(就象荒原的枯柳迎着春风)/南来的大雁衔着我所爱的色彩/——绿的地,兰的天,白的云……/啊,那不是春姑娘给我的情书吗/遗失多年了,上面洒满我的泪呀/我狂喜地伸开双臂/‘把所有的色彩都归还我吧/就象自留地的色彩由我调配! ’/红——出现了/(我油然而生恐悸)/大概是烈火灼伤的后遗症吧/而我的理智已从盲目变为清醒/大自然也不能没有红色呀/古语有道:浓装淡抹总相宜/我喜欢——春姑娘的红纱巾/在我心田的万绿丛中——飘……”
“后现代人文艺术家”萧宽的笔下,人类的自我权欲——鲜红;人类的自我权衡——靓黄;人类的自我权力——油绿。萧宽的诗歌,不但揭示自然与艺术的奥秘,最主要的是把“自我”与人类赤裸给看客。
天赋人类“三维的自我主权意志”特性,所以萧宽在《岩石》一诗中如是说:“我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岩石。/光亮的地方,/比不上珠宝绚丽;/坚脆的质地,/也不能雕琢珍器。/我愿在撞击中粉碎,/并在风化中成泥,/只要伟业的地基中,/能铸进我这——/普通岩石的身躯。”
那么诗人的“伟业”是什么?他在《舞会请贴》中写道:“将用民主自由的脚步,/开拓祖国文明的路程。”为了成就民族的“伟业”甘为“倔强的毛驴疲惫而坚韧地/他——抽泣、鸣咽、悲恸、呐喊/用凄厉心弦的挚情/呼唤久被流放的仆人——扭转乾坤的科学与民主!”
世上绝无为艺术而艺术的艺术家,若有,那就是抛弃良知,把自己的社会责任推逶给别人。丧失公平、自由、民主的科学是文明的凶器;专权恩赐的艺术只能堕落为“阴谋艺术”和“马屁艺术”。
“昙花——/青春闪一刻/腊梅——/迎着飞雪乐/铁树哟——/百年才开花/仙人掌——/以刺为美色……//勿管他议/我行我素/这就是——/独特的风格//哈哈哈……/喏喏喏……/狂赏的——嘴不合/哀叹的——眉紧锁/欣然的——笑眯眼/诅咒的——牙相磋……/众说纷纭哟/纷纭众说……//而我——依然是我/有我的爱好/有我的憎恶/有我的向往/有我的求索/有我的忧怨/有我的欢乐/有我的习惯/有我的性格……/请看世上——/哪有两片绝对相同的树叶/何况精灵——岂在一个模式里生活?!”
萧宽诗歌,以其秉笔直书人类自我主权意志特性,而流芳万古。
2009-8-2于帐庐庵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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